“辕门”原来是象征性的门

《史记·项羽本纪》:“于是已破秦军,项羽召见诸侯将,入辕门,无不膝行而前,莫敢仰视。”诸侯将领进入的“辕门”到底是什么门?

原来,“辕门”并不是真的门,而只是一座象征性的门。

周代有掌舍一职,“掌王之会同之舍”,负责掌管天子与诸侯会见时的住处等事宜。《周礼》中记载有天子出行时住处的详细设置:“设梐枑再重,设车宫、辕门,为坛、壝宫、棘门,为帷宫,设旌门,无宫则共人门。”梐枑(bì hù),又称行马、鹿角,拦阻人马通行的木架,一木横中,两木互穿以成四角,作为路障。车宫,用车围成的住所。辕门,郑玄解释说:“谓王行止宿阻险之处,备非常。次车以为藩,则仰车以其辕表门。”在出入口处,仰起两车,车辕相向代表门,称“辕门”。壝(wěi)宫,在平地休息住宿时设置的一种有土围墙的临时宫室。棘门,以戟为门,“棘”通“戟”。帷宫,张帷为宫。旌门,树旌旗为门。人门,以人环列护卫为门。

由此可见,无论辕门、棘门、旌门、人门,都是象征性的门,为天子出行时临时住处所设。后来行军打仗时的军营之门亦称“辕门”,但并不一定真的车辕相对了。比如著名兵书《六韬》中“分合”一节中,姜太公说:“大将设营而阵,立表辕门,清道以待。”这里的“表”是一根通过日照的投影计算时间的标竿,这根标竿就立在最外面的辕门之处,以计会战的时间。再后来索性将地方上高级官署的外门也称作“辕门”,其实跟最初的含义完全不一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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