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虎作伥”的“伥”是人还是鬼

“为虎作伥”这个成语比喻做坏人的帮凶。“伥”这个字很有意思,居然是人字旁,那么它到底是人还是鬼呢?

原来,“伥(chāng)”又叫“伥鬼”。唐人裴铏所著《传奇》中有《马拯》一篇故事,讲述一只吃人的虎被马拯和山人所杀后,“忽三五十人过,或僧,或道,或丈夫,或妇女,歌吟者,戏舞者”,破坏了猎人的弩机。二人询问猎人这都是些什么人,猎人说:“此是伥鬼,被虎所食之人也,为虎前呵道耳。”猎人又杀一虎之后,“诸怅奔走却回,伏其虎,哭甚哀,曰:‘谁人又杀我将军?’二子怒而叱之曰:‘汝辈无知下鬼,遭虎啮死,吾今为汝报仇,不能报谢,犹敢恸哭,岂有为鬼不灵如是?’”

由此可见,“伥鬼”就是被虎吃掉后变成的鬼,而且鬼魂被虎所驱使,成为虎的帮凶,“为虎前呵道”再去害别人。因此“伥鬼”又称“虎伥”。

明代藏书家都穆所著《听雨记谈》一书中描述了伥鬼如何“为虎前呵道”的场景:“盖人或不幸而罹于虎口,其神魂不散,必被虎所役,为之前导。今之人凡毙于虎者,其衣服巾履,皆别置于地,此伥之所为也。伥可谓鬼之愚者。或曰,虎捕人已死,能步绕咒祷,使死人自去衣服而后食。”

明末张自烈所著《正字通》中也有相似的记载:“世传虎啮人,人死,魂不敢他适,辄隶事虎,名伥鬼。虎行求食,伥必与俱,为虎前导,遇途有暗机伏阱,则迂道以往。呼虎曰将军,死则哭之。”

以上记载虽然都是传说,但“伥鬼”这个深入人心的形象却从此流传了下来,并渐渐演变成“为虎作伥”这个成语,用来比喻帮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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