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先河”为什么要以河为先

“开先河”、“首开先河”都是比喻起倡导作用的事物。为什么“先河”要以河为先呢?相信很多人都不清楚。

“先河”一词原来跟古代帝王祭祀百川的制度有关。《礼记·学记》中如此解释:“三王之祭川也,皆先河而后海,或源也,或委也。此之谓务本。”三王指夏、商、周三代之君。郑玄说:“源,泉所出也;委,流所聚也。始出一勺,卒成不测。”此处的“河”特指黄河,古人认为黄河是海之源,因此祭祀的时候要先祭祀黄河。黄河之源“始出一勺”,即使一勺那么少的水,最终也能够汇成“不测”之大海。

“始出一勺,卒成不测”,《礼记·中庸》中也有类似的表述:“今夫水,一勺之多,及其不测,鼋、鼍、蛟龙、鱼鳖生焉,货财殖焉。”鼋(yuán)是背甲暗绿色像鳖的动物;鼍(tuó)是长江下游的鳄科动物,即扬子鳄。这就是古代帝王祭祀“先河”的本义,后人加以引申,比喻倡导在先的事物。

当然,《礼记·学记》中的这段话其实也是拿来比喻学习的,正如孔颖达所说:“‘此之谓务本’者,先祭本,是务重其本也。本小而后至大,是小为大本。先学然后至圣,是学为圣本也。”“犹言学初为积渐,后成圣贤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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